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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锦绣宫里美不胜收,轻盈似蝶舞的淡粉色花瓣静静地的飘飘扬扬,好像也在体会着舒染伤感的愁绪,少了平时里的缤纷绚丽,多了几分柔和温暖清新淡雅。淡淡的忧伤,浅浅的花瓣,一时间居然如此统一协调。在晨曦的弥漫桃花的幽香氤氲下,舒染的心情也完全放松了下去,忆起了在现代的一首在晨曦的笼罩桃花的幽香氤氲下,舒染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想起了现代的一首词,就轻轻地背了出来:。...

今天锦绣宫里美不胜收,轻盈似蝶舞的淡粉色花瓣静静的飘落,似乎也在感受着舒染感伤的愁绪,少了平日里的缤纷绚烂,多了几分柔和淡雅。淡淡的忧伤,浅浅的花瓣,一时间竟然如此协调。

在晨曦的笼罩桃花的幽香氤氲下,舒染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想起了现代的一首词,就轻轻地背了出来:

“问世间情为何物?都直叫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并翼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鸟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情啼风雨。”

“公主,五殿下来了。”翠媛在门口小声地道。

五哥来了?舒染回头一看,果然,上官衍一脸风流倜傥的笑意,轻摇羽扇,还真是有风流的本钱啊!

在他身旁,是风度翩翩的南宫绝尘,不得不说,这个南宫绝尘还真是美得没话说,斜飞入鬓的俊眉叛逆的往上扬,肤色白皙,一双会放电的丹凤眼,带着风流少年特有的桀骜不驯。英挺的鼻梁,略粉的薄唇,每一样都美的不可方物。

“五哥这个大忙人,不去陪你的如花美眷,来我这干吗啊?”舒染有些赌气地说道。哼!谁让你不经常来看我。

上官衍连忙解释:“瑟儿,你五哥我可是……”“哎呀,行了行了。”舒染连忙打断他的话,他这一说下去还不知道要说多长时间呢。

美眸看向南宫绝尘:“唉,绝尘,好久不见哦!”

南宫绝尘一愣。

上官衍连忙解释,“瑟儿,男女的名字只能是夫妻之间才能叫的,以后小心了,别让人误会。”

“哦。”舒染有些想不通,既然是名字,为什么不能叫呢?但还是不要引起误会的好。

“没关系!没关系!瑟儿喜欢就好!”南宫绝尘顿时听到舒染叫他名字的时候,心里由不得一阵欣喜。在他看来,舒染叫他的名字,就是接纳他了。

舒染并不知道,就是她的这一句话,却让南宫绝尘的一生与自己紧紧交缠在了一起。

“不了,嗯…我还是叫你南宫吧!”舒染可不想被人误会。

“嗯,好吧。”南宫绝尘不由得有些失望。

“唉,瑟儿,你这次再来唱一首歌吧!”上官衍兴致勃勃的提议。

“好!”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

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

照无眠不应有恨

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好美的词,你自己作的?”南宫绝尘看向舒染。一脸的好奇。以前,上官锦瑟也经常和他遇到,只不过,南宫绝尘那时十分讨厌上官锦瑟,也很少和她接触,说过的话都不超过十句。但现在,他觉得舒染的身上有着一种磁力,让他忍不住去靠近。舒染那双流萤溢彩的眼眸里就好像有亮闪闪宝藏,让人忍不住去探索。

“不是,是一个人做的,我觉得好听就拿来唱了。”舒染轻倚在窗边,玉颜淡淡的道。难道告诉他,这首词是苏斌做的?

“瑟儿,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的歌唱的这么好?”上官衍笑嘻嘻的说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哦,是吗!说来听听。”

“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我是你哥啊……”

丽香苑

“泽,你来了!”沈秋凉很是惊讶。

“不欢迎本王?”北冥翊泽随口戏谑道。

“怎么可能呢!你能来,秋凉可是高兴还来不及呢!”沈秋凉暗想:这北冥翊泽能为自己赎身,说不定啊,自己以后还能当上王妃哪!

正在沈秋凉想着美事的时候,北冥翊泽琉璃色眸子里闪过一丝嘲讽,说道:“凉儿,想什么呢?”

“哦…哦,没,没什么!”沈秋凉连忙递给北冥翊泽一杯茶,又说道:“泽,来尝尝我泡的茶。”

北冥翊泽轻啜了一口茶,闭上眼眸,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嗯,没想到凉儿还有如此茶艺。”

沈秋凉心里一喜,喜形于色的说道:“泽,那人家以后天天泡给你喝。”

北冥翊泽心里冷笑,愚蠢的女人,以为这样就能拴住本王的心?做梦!

但表面上却是一副让人如沐晨风的笑意,“好啊!”

沈秋凉这个悲催的女人,还不知道一场噩梦开始了……

是夜。

夜凉如水,月光从窗的缝隙洒进屋子。

北冥翊泽躺在床上,心里深沉的如同深渊。

那年,那天……

他无助的站在冰冷的宫门外,天气阴暗的可怕,沥沥的下着雨。时不时伴随着刺眼的闪电,轰隆的雷声。

没有一个人可怜他,就是那样孤单彷徨的站在那里,等待着那个所谓的‘父皇’出现。

瘦弱单薄的身子在风雨中微微颤抖,苍白稚嫩的小脸上还可见以后的风华绝代,琉璃色的眸子里有些害怕。

没有人欢迎他,悲凉……那种发自内心悲凉……

一颗单纯的心从那时被厚厚的寒冰所覆盖!

他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他没有忘记母妃的死。母妃就是个善良的人,可善人却没有善终。从那时起,他不再单纯,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权利的欲望!

苦涩的往事被尘封,但那一道道痛彻心扉的伤痕还在,每当旧伤复发时,牵扯到心口处隐隐的疼。

风华绝代的蜕变,但始终不能忘却那份凄凉的记忆……那是记忆里超负荷的重压,压的他透不过气来,原本晴朗的天空被乌云遮掩,那明媚的阳光再也流不到心里……

那颗悲凉寂寥的心碎了一地,再也拼凑不回昨日的天真。

他望着窗外的明月,凄凉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曾以为麻木了的心,但此时却在隐隐的做疼。

冰冷的心,毫无温度。

从不到达眼底的若水桃花笑,表面是温暖如春,其实是寒的彻骨。

性感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没有人知道,少年那令人如沐晨风的若水桃花笑下,埋藏着多少辛酸血腥的往事。萧瑟寒冷的风吹起他的一缕墨发,痛到极致,直至现在,还有着那种悲凉入骨的痛的余味。

那种高处不胜寒的寂寥和独孤,只有极少数人能体会。

静静的感受着寂寞的魅力。

今夜,无眠。

锦绣宫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当时舒染第一次看到这句话是时候,并没有太大的感触。但今天,这样的事也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万恶的封建社会啊!

记得以前就看到过这句话,今天顿时觉得这句话说得太对了!

赌气的拿起一块桂花糕塞到嘴里,这个可恶的北冥翊泽,我咬死你!完全是把桂花糕当北冥翊泽吃了。

“公主。”翠媛端着一盘糕点走了进来。看到舒染的表情忍俊不禁的一笑,“公主,你这表情怎么和苦瓜是一个样的!”

“哎呦,翠媛!我都够烦心的了,你还在那调侃我。”舒染抱怨道。

“好啦好啦,公主,外面的海棠花开了,你不去看看啊?那可是你亲手种的啊!”翠媛递给舒染一块牛奶糕,舒染慵懒的接过,丢到了嘴里,“没兴趣。”

翠媛很是疑惑,“公主,能嫁给并肩王你不高兴吗?”

舒染又拿起一块糕点:“我为什么要高兴啊?”

“并肩王爷俊美无双,文武双全。为什么不高兴啊?”翠媛歪着头看着舒染。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舒染用手托着下巴。

翠媛想了想:“难道是绝尘殿下?”看到舒染摇了摇头,又想了想,突然,脑袋里灵光一闪:“独孤离歌!”

舒染叹了一口气,“是的。”

翠媛坐在舒染的身旁,相处的几个星期来,两人已经混熟了,就像是好朋友一样,完全没有主仆之分。

“公主,我觉得你这样只会给自己添加烦恼。你想一想啊,如果你不嫁,西苑的百姓就会生灵涂炭。你不能为了自己的幸福,用西苑百姓的生命来做代价啊!”

舒染一想也是啊,自己这样不是太自私了吗?为了自己的幸福,断送别人的幸福。这样的话,自己宁愿嫁给北冥翊泽!

桃林

“对不起,离歌,我…”舒染的心有些痛了。

独孤离歌看着舒染,“为什么?”

舒染一想,长痛不如短痛,心一横,冰冷的说道:“北冥翊泽能给我的,你给不了。所以,我们…分手…吧!”

舒染看着无悲无喜的独孤离歌,心里痛得要死,一时间竟然觉得他谪仙的神情又孤单又寂寥。但解释的话依然没有说出口。

独孤离歌清冷的眸子里能倒映出此时的舒染:冰冷的玉颜,浅紫色的宫装,长长地睫毛落寞的在眼睑上映出一圈阴影……

走了,独孤离歌走了。

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了。。。。

为什么心会这么痛。。。。

舒染看着他那清冷寂寥的背影,心,痛得无法呼吸。每一下呼吸都带着彻骨的痛!

表面上很是平静。

心里确实像空了一大片。

他什么都没说,清冷的眼底没有一丝感情。

他的心也很痛吗?

痛吗?

他又会和谁在月光下吹《凤泣血》?

又会和谁露出那清冷绝尘的眼底的温柔?

和谁呢?

谁?

是否还会再记起我的名字?

你……

会原谅我吗……

会吗?

分离,是为了再次重逢。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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