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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舒染早就出来了,望着菱花镜里的美丽的自己,突然会觉得有些不真实的。翠媛边给舒染戴着耳环,边问着:“公主,你怎么了?”舒染勉勉强强的一笑,露着整齐有序洁白的贝齿:“我很好啊!怎么了?”翠媛叹了口气,公主是不能够可以选择自己的命运的,希望能并肩而立王爷能对公翠媛一边给舒染戴着耳环,一边问道:“公主,你怎么了?”舒染勉强的一笑,露出整齐洁白的贝齿:“我很好啊!怎么了?”。...

今天舒染早早就起来了,看着菱花镜里美丽的自己,突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翠媛一边给舒染戴着耳环,一边问道:“公主,你怎么了?”舒染勉强的一笑,露出整齐洁白的贝齿:“我很好啊!怎么了?”

翠媛叹了一口气,公主是不能选择自己的命运的,希望并肩王爷能对公主好吧!

舒染跪在地上,“父皇,女儿这一远嫁,以后就不知什么时候能见到了,您多保重!”这一席话,把上官风说的是心酸不已,“瑟儿,哪里不比家里,要处处小心,处处提防。”

“谢父皇挂心。”舒染看着上官风那威严的眼角处的鱼尾纹,心很是酸楚,这几个星期来,自己已经对这位处处关心自己的父亲产生了感情,应该是血浓于水吧!

北冥翊泽来了,今天他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华丽的喜服,与生俱来的王者气质和无与伦比的容颜更是让他成了此时众人的焦点。

“父皇,本王会好好地对锦瑟的,您不用担心。”他俊美无涛的脸上依然是那副绝美的若水桃花笑,让人猜不透他深邃的心思。

上官风点了点头,对一旁的众皇子说道:“与你们的皇妹告别吧!”

第一个上前的是上官衍,此时的他有些伤感,一双凤目里都是舍不得之意,“瑟儿,多保重!”清透的声音带着不舍,舒染用力的点了点头:“你也保重!”

然后是十皇子上官睿,此人舒染是见过的,一袭月白色的锦袍,容颜十分的绝色,一双柳叶眉,漂亮清澈的丹凤眼,俊鼻秀挺,水润的薄唇。倒像是一个弱不禁风的美女。“瑟儿,以后还会再见的!”

舒染点了点头,微笑致意。

然后就是俊美但是有些阴冷的上官昊,多情俊雅的上官端,温润如风的上官远,除了在外打仗的上官霆和去了江南的上官耀,都来和舒染送别。

但后来,舒染和北冥翊泽向上官风行礼的时候,竟然发现了独孤离歌清冷出尘的身影!

他坐在一个角落里,独自的喝着闷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眸子里有着孤独和彷徨。

舒染美眸愣愣的看着他,整个和亲的过程,她都没有看一眼身旁的北冥翊泽,一种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的感伤又被激起。

舒染的异常全落入了北冥翊泽冰冷的琉璃色眸子里,表面上依旧是一副温柔的模样,但内心却是被怒火燃尽!

三天后

浩浩荡荡的和亲队伍把舒染接到了北辰的京城---凤阳!

一路上,北冥翊泽整整三天,没有去看望舒染。

并肩王府里清雅的像是仙境,楼阁玲珑,清泉碧流,可见北冥翊泽的品位。

今天舒染刚刚沐浴完,褪去雍容华贵的新娘妆,少女清丽脱俗的脸出现在菱花镜里。

没有穿衣服,只是披上了红色的浴巾,一头乌黑亮丽长长的秀发自然的披在身后。

点了一支熏香,看着那青色的烟雾升起,舒染竟觉得有些凄凉,这里,北冥翊泽安排的地方,叫‘凤熙阁’是以舒染的封号为名,时刻提醒着舒染,不能忘记了国家人民的安危。这里豪华的程度不是西苑能媲美得了的,看来北辰富强果然名不虚传。

有力的脚步声在舒染对身后响起,舒染连忙回头一看,是北冥翊泽。

紫金冠下的那张俊美的令人忘记呼吸的脸,此时正满是阴霾,琉璃色的浅眸里没有一丝感情,冰冷的声音:“公主架子好大,本王来了,也不见迎接。”

舒染深吸了一口气,向北冥翊泽福了福身。“臣妾参见王爷。”

他冷笑一声,“还不快来给本王更衣!”

舒染迟延了一下,走到了他的身旁,纤纤玉手覆上他紫金色纹的黑衣,但……她弄了半天,也没能解开那繁琐的衣扣。

他显然有些不耐烦,一只手几下就把衣扣解开,露出了白皙结实的胸膛,朝着舒染走近。

舒染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但却一脚踩空,北冥翊泽一只手把住柱子,另一只手则是环住了舒染的不盈一握的纤腰,他把俊美的脸靠近舒染的脸,舒染都能问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道,他那极度诱惑的男性气息喷在舒染的脸上,让舒染不由自主的羞红了脸。

“王妃,这是在欲擒故纵?”他琉璃色的眸子像是打量猎物似的打量着舒染。

舒染的俏脸红得像是天边的云彩,更是为她平添了几分风情,北冥翊泽看的竟有些醉心。

去你妹的欲擒故纵!舒染在心里气得牙痒痒,“我没有!”

北冥翊泽突然一个横抱,把舒染抱了起来,走到大床前,把舒染扔到了床上,“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讨本王的欢心。”说着,贴上舒染的樱唇。

舒染的大脑空白一片,半天才缓过神来,看着北冥翊泽那放大了的俊脸以及琉璃色的眸子,用全身的力气推着北冥翊泽,但他还是疯狂的吻着她的樱唇,大手正在肆无忌惮的抚摸着她。

但过了一会儿,舒染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北冥翊泽才放开了她。舒染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新鲜空气,一手拍着胸脯,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做女人还真是难!最后舒染在心里下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

“王妃?在想什么?”舒染注意到,他魅惑精致的蝶形锁骨处有一个凤凰胎记。

舒染没出息的咽了一口口水,这个男人这么这么妖孽啊!

“王妃,是不是该和本王来洞房了。”他的声音除了诱惑,还是诱惑。

“纳尼?!”舒染从美色中清醒过来,“我,我,那个…有点不舒服,所以…”

“不舒服?”他重复了一遍,琉璃眸里精芒一闪,“来人呐,传太医!”

“诶诶,不用了,不用了!”要是传太医,自己不就露馅了吗?

他朝着舒染的方向靠近了一下,黑色的华贵衣料又往下滑了一点,舒染看得心惊胆战,那白的透明的肌肤,比冰雪还要细腻,这男人还真的有胸肌啊!完美的身材配上绝色的容颜,还真的是上天的宠儿啊。

他琉璃色的瞳孔突然一缩,接着就是戏谑的表情,邪魅的说道:“王妃?”说着还拿了一块手帕,递给舒染。

舒染莫名其妙的接过,看到他正盯着自己的鼻子看,下意识的一擦---鼻血!

天哪!谁来救救我!

当着这个男人的面…

他的身体实在是迷人,不然也不会留鼻血…

神啊!

不能这样对我!

第二天一早

北冥翊泽刚刚早朝完回到王府,一想到昨晚上的小女人留鼻血傻傻呆萌的模样,不仅爽朗的一笑。

旁边的侍卫夜殇一皱眉,“王爷?”自从他十二岁入府,从未见到过王爷笑得如此开心。王爷不是不笑,而是笑的从不到达眼底,没有过发自内心的笑。这次是怎么了呢?

“没什么!”嘴上说没什么,但还在笑个不停。

“王爷!”娇滴滴的声音打断了北冥翊泽的笑意。

几个环肥燕瘦的美人俏生生的站在花园内,一个长相妖媚,柳眉凤眼的红衣女子先迎了出来。

“王爷!您可是好久都没来看画眉了呢!”画眉娇嗲道。

北冥翊泽琉璃色的眸子里厌恶一闪而过,淡淡桃花笑:“眉儿生气了?”声音是磁性之极,能使人沉沦其中。

红衣女子开口刚要说什么,一名容貌娇俏,身穿黄色衫子的美人跺了跺小脚:“王爷一回来就和画眉姐姐说话,也不理诗琪,诗琪不依!”说话的是富商之女刘诗琪。

粉色纱衣的美丽少女甜美的一笑,“王爷,梦婷给您熬了莲子羹,您一定要来喝啊!”

北冥翊泽一脸温柔的笑意:“本王明天再去你们那儿,今天要去陪王妃。你们乖啊~---对了,你们就不用去给王妃请安了,不然的话,你们当中有谁有点什么事情,本王可是会心疼的~~”温柔的语气,但却是话里有话,众美人也不是笨的,都能听出北冥翊泽不许她们去招惹舒染,心里气得牙痒痒。

有几个美人很是不舍,“王爷,那你什么时候来啊!”“就是啊~”“你都好久没来看雪芊了呢~”

北冥翊泽还是一副让人如沐晨风的笑容,“有时间的。”

“哦…”众美人都很是失望。看着北冥翊泽远去的背影,都一个个紧紧拽着手帕,手帕都撕裂了,都是很不得把舒染千刀万剐才舒心。

众位美人都是出身名媛,是知礼数的,但多年对宅斗里的勾心斗角耳熏目染,就对舒染产生了一种妒恨。

凤熙阁

舒染美眸看着两个新来的丫鬟,笑了一下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两个丫鬟是一对双胞胎,长相一模一样,就是姐姐眼角有一个泪痣,妹妹没有罢了。但两人的性格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姐姐清秀,乖巧,优雅。妹妹俏美,活泼,好动。但有一点相同---疾恶如仇。正是这点,让舒染很看好她们。

“奴婢清灵!”“奴婢雨灵!”

两个丫鬟都身手不错,舒染到觉得她们的架势到不像是个丫鬟,像是个女侍卫。

但不知怎么,翠媛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可能是她认为这两个人抢了她的公主吧!

“嗯,不错,来给我梳头吧。”舒染很是满意。

清灵的手很巧,不一会儿,就梳好了一个漂亮的流云髻,微笑着问舒染:“王妃,用哪只首饰?”

舒染吩咐翠媛道:“把皇祖母的那只凤凰簪子拿来。”

“是。”

簪子拿来了,清灵轻轻地把簪子插到舒染的秀发间,舒染看着菱花镜里绝美的自己,也忍不住小小的惊艳了一把:精巧的流云髻,凤凰簪子带着十足的尊贵气质。丰盈卷翘的眼睫毛下是一双璀璨流光的美眸里波光潋滟,流萤溢彩。俏挺得琼鼻,红润的樱桃小口。

雨灵天真的说道:“王妃,你长得真漂亮!比那天天缠着王爷的欧阳小姐都好看!”

舒染心里暗想,这雨灵是在暗示着自己什么吗?心里不由得对雨灵产生了好感,但自己又不喜欢北冥翊泽,那个欧阳小姐成天缠着他,不是就不会注意到自己了吗---最好一辈子不注意自己。

清灵看着依然笑得甜美的舒染,也不知道舒染是真的装傻,还是假的装傻。

“王爷!”

舒染回头一看,是北冥翊泽。

他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锦服,紫金色的细线在上勾勒出一朵朵的彼岸花,琉璃色的眸子里深不可测,有些妖冶的墨色长发披在身后。绝色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妖孽的桃花笑,但全身的倨傲气质和眼底的冷冽却让人不寒而栗。

“王爷。”舒染向他福了福身,却被他扶了起来:“王妃不必多礼。”

你以为我想!舒染在心里气得牙痒痒。但表面上却是绝美的笑意:“王爷,礼数不可废。”

北冥翊泽清冽的一笑,用他那好听的嗓音说道:“走吧!去皇宫请安。”

上了华丽的马车,里面豪华的程度超乎舒染的想象。坐在柔软的座椅上,看着某人那副迷死人不偿命的优雅姿态,舒染顿时觉得心情很不好。

不知不觉中,经过一路的颠簸,终于是到了北辰的皇宫了。

由于在马车上坐得久了,舒染感到小腿有些麻,刚想怎么下车的时候,北冥翊泽一个横抱,把舒染抱下了车。

于是,舒染在北冥翊泽清香的怀抱里,感受着众人艳羡嫉妒想杀人的目光,一路走到了皇上的北坤宫。

皇宫里的宫殿真的很气质磅礴,檐下施以密集的斗拱,室内外梁枋上饰着和玺彩画,门窗上部嵌成菱花格,下部浮雕云龙图案。接榫处安有镌刻龙纹的鎏金铜叶。

“皇叔!”十五六岁的龙袍少年一脸阳光俊秀的笑意,但这笑意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延儿。”由于北冥翊泽是一字并肩王,所以就不用向小皇帝行礼。但舒染就不同了,即使是人家的婶婶,但也不能忘了礼数。

“臣妻参见皇上。”

“快平身!”北冥延在看到舒染的容貌时,不禁愣了愣神。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这就是婶婶?果然是洗尽铅华,倾国倾城啊!”

“皇上谬赞了。”

第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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